江景迟的声音里含着滔天的怒火,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张吞噬,挫骨扬灰。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岚笑得癫狂,“堂堂江景迟,号称铁血无情从没有没有软肋的江景迟,居然也有这样一天,你竟然真的对一个男人动了心,笑话,真是笑话!”
“黎里呢?!”
江景迟又重复了一遍,话中威压更盛。
“我知道你不可能只有一个人来,当然要把他捏在手里。”
张岚一脚踹开遮掩着什么的门板,黎里就躺在那里奄奄一息。
“看这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黎里吗?”
张岚狞笑着,拽着黎里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黎里好像因为这一番动作更加疼痛,无力地皱着眉头,喉咙里发出痛苦却低微的身影,他没看见江景迟,却依然在小声念着他的名字。
他希望自己来救他!
江景迟目眦尽裂,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死死捏了一把,痛到他几乎不能喘息,但他不能再面上显露出丝毫示弱之意,他知道黎里一定比他更痛。
距离失踪不过短短五个小时,黎里的身上满是伤痕,没有一块好肉。
青紫已经算不上严重,大片大片用刀划出的外翻血肉,再被压着地面拖拽时又造成了二次伤害。
最伤口最严重的不是这些,而是黎里的手腕和脚腕都被割开了一道口子,不深却一直在缓缓流血,黎里的半个身子都被染红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伤口,但这一点已经致命。
黎里的脸色惨白如金纸,没有一丝血丝,他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割开的伤口还在流血,人已经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