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安静下来,雁南飞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海啸:“你有没有看到阿弥和萧山?”
雁南飞不知道海啸有没有去过那片花海,也不知道在此之前他有没有和另外两个人在一起过。
海啸摇了摇头说道:“没见过,本来我在那个五星级大房间睡得好好的,谁知道一觉醒来就被绑起来扔到小黑屋里面去了,还没反应过来考试就开始了。”说到这里海啸往地上呸了一下,继续说:“老子差点没在那屋里淹死!这什么鬼地方考场,简直就是在杀人啊!”
“你是说你也被绑起来了?”雁南飞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是啊,绑得那叫一个紧,差点没把我弄死。”
“那你是怎么解开绳子的?”雁南飞奇怪,之前他也被绑了,要不是关键时刻季承枭突然出现他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开身上的绳子,而且整间屋子里连块多余的石头都没有,别说磨开了,就连季承枭用刀割都没割断,难道说海啸还会缩骨功不成?
空气突然安静。
雁南飞觉得海啸抓着自己的那条胳膊突然吃痛,就听到“咯”的一声,肩头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他抬起脚猛的踹向海啸。
“他妈的!敢暗算老子!”那一脚并没有踹到任何东西,雁南飞顶着胳膊上钻心的疼死死的瞪着海啸刚才站着的方向。
隐藏在黑暗中的海啸突然传来一声大笑,慢慢的,声音从年轻有活力变得苍老又沙哑,像是有一口老痰卡在喉咙一样,慢悠悠的开口:“年轻的考生就是好骗,暗算你又如何?你还不是一样中招了?”
黑暗中雁南飞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通过对方发出的声音来辨别他所在的方向,警惕的的把手护在胸前。那个人好像可以透过黑暗看到他的动作似的,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