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关心的事,邹恒,你话太多了。”年纪话里很不客气。
邹恒看着年纪的神色,问:“你好像并不恨他?”
“他是我弟弟,我为什么要恨他?”
“尽管他伤害过你?”
“他并没有伤害过我,我们的关系很好,你别想着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完,年纪捏着红酒杯闷了一大口。
是的,年纪从来都没有恨过年冉,反而的,他喜欢他这个弟弟,更多是可怜和亏欠,他觉得年家,或者是他,对年冉都很是亏欠。
对于年冉去国外的原因和父母不喜欢他的原因,年纪只能埋在心里,他不能说。
年冉从小是被父母厌弃的,他们把更多的爱和寄托都给了他,所以小时候年冉才会那样对他,年冉对他的那些行为他理解,再或者说的甘愿承受的。
但是这次回来年冉看似变了,变得像一个正常的大男孩,阳光,活跃,对生活充满希望,但是他知道,年冉并没有变,他回来,是要拿回他原本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年纪甘愿给他。
而邹恒这次约年纪出来的目的,一方面是想探探他竞标的事,毕竟日子就在后天。
另一方面,探一下年家的动向,对于年纪和年冉,他自然想看一出好戏。
他原本以为年纪是恨年冉的,他们自己会在窝里斗的水火不容,然后自己渔翁得利,但是看来他想错了,年纪貌似并不讨厌他这个弟弟。
他没猜错的话,以后的年总是会换成年冉。
年纪他了解,他虽然有能力,但是事业心这方面他并没有他那么要强,年纪只是单纯的想和他斗。
“年纪,我问你,如果年冉要你的位子,”
“我给,要什么我都给。”年纪看着邹恒,眼圈有些泛红。
年纪的这番话,邹恒也在意料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