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出来回到卧室,卧室的灯还亮着,放在邹恒床头的袋子还是原来的那个位置。
他很是小心的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慢慢的躺在了床上,暗灭了床头灯。
这晚,钟逸很晚才睡着。
这晚,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条河。
第二天,邹恒依旧没有吃早餐就走了,钟逸呆呆的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合上的大门。
他不知道,他哪里又做错了。
接下来的几天,邹恒回家都很晚,但是钟逸依旧做好饭菜等他,对饭菜,对钟逸,邹恒都很明显的表现出视而不见,对于这种视而不见,钟逸更希望邹恒能骂他,哪怕的打他也好。
这种视而不见的感觉,很不好。
这天,下了课的钟逸真的不想回家,他回家能做什么?只能感觉到别墅里把他包裹的不能呼吸的压力。
但是他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他翻遍了手机通讯里,翻遍了微信联系人,也不知道该找谁,他生活中没什么朋友,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想到了年冉,但是他不敢联系。
钟逸把手机插进裤兜里,对着空气吐出一口气,还是回别墅吧,与其和邹恒这样僵持,他还不如好好的问问邹恒原因,再不济,他就走。
这样算什么?
如果邹恒不喜欢他了,嫌他烦了,他可以明说。
他看了看马路两边,正寻找着出租车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不远处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正看着他笑,那人气质不凡,个子高高的,皮肤白净。
钟逸愣了一下,就从那人身上移开了视线,再回过脸去看那人的时候,钟逸发现那人依旧在看他,然后慢慢抬腿朝他这边走来了。
钟逸在脑子里想着,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