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他已经和林沂舟约好了,周五放学的时候,由林沂舟来接他回去了。
为了保证见面的时候林沂舟对自己的第一句话不是数落,哪怕是在不喜欢贴着退烧贴是感觉,在校医没说可以不贴之前,方暮深的额头上一直都贴着那张奇奇怪怪的东西。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周五中午去医务室测量体温的时候,方暮深终于获得了首肯!
校医看了眼温度计上所显示的提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啊,温度已经消下去了。现在喉咙还疼么?”
方暮深摇头:“还行,就是还稍微有点儿鼻塞。”
“那问题就不大了,下午就回去上课吧。”校医说。
方暮深点了点头,然后回想了一下下午的课表,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下午几乎有一半都是文化课。
因为这两天头总是昏昏沉沉的,再加上有校医给自己开的请假条,所以方暮深对文化课一向是能逃就逃。如果现在要回去上课,别的不说他估计连要上哪里都不知道。
思及此,方暮深讪笑两声,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讨好:“那个……老师我突然觉得我还有些不舒服。”
“哦?”校医每年不知道能遇上多少因为不想上课装病的学生,如果现在还看不出来方暮深在想什么,也太对不起那些被自己拆穿的学生了。
只是,就算知道方暮深的意思,校医却还是笑眯眯地反问:“你还有哪儿觉得不舒服?”
在校医的注视之下,方暮深只觉得后背不停地在冒汗,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恐惧将自己整个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