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脚踹了一脚他的胸口,说:“你怎么不舔两口呢?”
“那得先洗洗。”赵星一本正经地回答,“要不要我抱着你洗香香啊?”
“你哄小孩呢?”我快忍不住笑了。
“不,哄祖宗。”赵星捏了捏我的脚指甲,说,“哄好你了,能不能……”
“不能。”我收回了脚,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赵星,我不吃软的,甭想走怀柔路线。”
“我要是走硬的呢?”赵星笑着问我。
我抬眼看他,说:“那就连兄弟都做不成。”
赵星用刚捏过我脚指甲的手指怼了怼我额头,说:“捂不热的混账。”
我回骂了句:“说得跟你是什么纯良少男似的,赵星星,你丫也心脏。”
骂完了,我准备找纸巾擦脸,赵星递来了一张,低眉顺眼地,跟个小媳妇似的,说:“我给你擦擦?”
我接过了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额头,看他的身影笼罩着我,莫名有点不痛快。
我不痛快,就得给他找点不痛快,我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让我玩玩?”
他看我的眼神,像个想吃人的野兽似的。
我都做好他会说“谁陪你玩你找谁”的心理准备了,但他还是低垂下头,近乎温顺地从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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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傍晚才出发去温泉山庄,赵星喊了助理开车,助理姓张,一副精英范儿,直男已婚有俩孩子,之所以介绍这么详细,是我问过赵星,怎么不把他拉床上,有事助理干,没事干助理,赵星义正言辞地跟我说了张助理的情况,那意思就是,这人我不会碰,你也别惦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