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他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像是有点高兴,也像是有点难过,但他什么也没说,上车就走了。

我很有仪式感地目送着赵星离开,等到他的车看不见后,打了个哈欠,又取出手机给自己打车——我是会开车的,但是人比较懒,所以任由车辆在车库落灰。

赵星在忙,我不能去找他,许诺那边呆了七天,也腻歪了,我想了想,直接把目的地设在了一个知名的gay吧,准备去找点艳遇。

来接我的网约车司机操着一口本地话,年纪三十多岁,身材保养得还不错,我刚上了车,就听对方说:“干嘛去那边啊,乱得很。”

“找点刺激,”我慢吞吞地说话,顺手拧开了车上的依云矿泉水,“你这车还不错?”

“嗨,是不错,我爸买的,我天天在家也无聊,就开出来跑个网约车。”司机不经意间露出了手腕上的表盘,“赚不赚钱倒是其次,主要找点事干。”

我沉默地看了一眼他的网约车记录,上面累计两万的单子,以及这辆车内饰的磨损程度,与他的言论并不相符。

但我没有拆穿人的想法,甚至有种难得找到点乐子的轻松惬意,我身体后仰,半合拢了双眼,附和着说了一句:“挺好,没什么生活的压力。”

“嘿。”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过了一会儿,又说,“你长得这么好,也没对象?”

“我有的,”我一向坦荡,并不以自己的行为为耻,“我有一个老婆,还有一个情人,现在是要出门打野食。”

“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司机似乎以为我在说瞎话,“逗我玩很好笑么?”

“不好笑,我也没有说瞎话,”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师父,我有些急,麻烦快一点。”

我说了这句话,司机果然安静了下来,或许是顾忌着平台的录音系统,他不再试图和我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