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兆焯莫名灼热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宋林居抿着唇离开客厅,去阳台把他的衣服收进来,递给他。
无他,实在是他这一身着实滑稽。
不合身的衣服被他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短又紧,加上他那颗寸头,虽不至于难看,但有点像精神小伙。
李兆焯乐得接过,这身衣服确实穿得不怎么舒服。
他拿着衣服回刚才醒过来的房间。
被送去军队待了段时间,他其实没那么多讲究。
他不介意在客厅换,当着宋林居的面。
前提是他现在不是挂空裆。
脱下衣服的瞬间有股好闻的香味掠过鼻尖,套上自己的卫衣,也有香味,不过只是单纯的洗衣液的味道。
换好衣服,在模糊的流水和碗筷碰撞声中,李兆焯目光落在床上被他脱下的衣服上。
鬼使神差地,他抓起棉质白色短袖,缓缓地,凑到鼻前,像只兽类试探轻嗅盯上的猎物合不合口味。
先冲进鼻腔的是药味,而后丝丝缕缕的花香。
不够。
味道太淡了。
李兆焯皱着眉,寻着这股气息,头下低。
再下低,精悍腰背拱起。
往下埋的动作直到被这股好闻的味道包裹才作罢。
他脑子空白着,却诡异地感觉到舒适愉悦,鼻尖轻蹭着柔软衣物,深吸缓呼,想要让这股味道在身体中留久一些。
李兆焯忘乎所以,连什么时候流水声停了都没注意到。
宋林居收拾完碗筷,没见李兆焯,奇怪于他怎么还没换好衣服,走向房间。
走到门口猛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