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玩儿呢?
“后面。”瞥见李兆焯身后手握铁棍悄悄靠近的人,宋林居轻声提醒。
“我知道,别担心。”说是这么说,可李兆焯依旧是蹲着没动,拇指擦过染血的眼角,连个眼风都没瞟过去,像是担心宋林居担心到忘我。
纹虎大汉自信满满又是一棍下去,却没料到蹲着的人反手就握住了他的铁棍。
满手宋林居的血,李兆焯转身站起身来,将后面倚墙的人遮得严严实实,眼皮下搭俯视着男人,眼神冷到如同凝了一层厚厚的寒冰,目光如同冰凌般尖锐刺骨,在他眼中站在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大坨散发着臭味的腐肉。
纹虎大汉看着比自己高了个头,目光阴沉的少年,难得觉出了点压迫感。
他是壮,可是并不算高,平常最讨厌别人俯视他。
纹虎大汉一抽,没抽动,再使劲一抽,还是没抽动,铁棍就像黏在李兆焯手上一样,纹丝不动。
纹虎大汉还偏就不信这个邪,扭曲着脸又拉了次,这次可是使出了全力。
李兆焯这次没有再和他拼手劲,他干脆顺着纹虎大汉力道,甚至还在朝他那边去的铁棍上施加了不少力。
就这样,铁棍收不住直直朝纹虎大汉胸膛捅去,纹虎大汉吃痛地松手,后退了好几步,还是被后面的小弟给扶住了。
纹虎大汉自觉被个小屁孩儿落了面子,恼羞成怒,大手一挥,“去,把那躺在墙根下的小孩儿抓过来。”
他奈何不了这小子,他们这么多人还能奈何不了躺在墙根头被开了道口子的小孩儿吗?
看这小子护那人跟护着眼珠子似的,要是把那小孩儿抓到手,还愁这小子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