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后得走在廊上,许安阳抓住了方远的手臂,示意他已经走得够远了。

方远的手腕隐隐生疼,却没有甩开许安阳得手,质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许安阳一听方远这个口气,也不知道方远在跟他气什么。他紧赶慢赶,才从国外得工作里脱身,忙着回来跟方远过个除夕。

本以为方远见到他很高兴,结果一个笑脸都没有,心里就跟方远较劲了,反问,“我还不能回来?”

方远沉着脸,“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突然回来我适应不了。”

“方远,我以为我们已经足够亲密了。”许安阳语气很冷,连散发的信息素都带着压迫的意味。

方远受不了,怒道,“你能不能别这样,一生气就拿信息素压迫我,你是不知道我会疼吗?”

许安阳怎么会想到这个,他生气就是会不自觉的释放信息素,是本能的压迫力量,“那你怎么不想想让我高兴高兴?”

方远已经扶着墙了,腿软得站不住,心里还特别不舒服,“为什么我要让你高兴?你不觉得你太霸道了吗?”

“你是不是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许安阳终于拿这个事来压他的气焰了,方远呵了一声,“不是你宠出来的?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的不高兴。”

许安阳试着收收压迫十足的信息素,还是被方远这个样子给刺到了。把方远往走廊边的椅子上带,“那咱们坐下来好好谈。”

那些压迫的问信息素一点点变成安抚的信息素,方远身体逐渐好受了才问,“你去国外真的是工作?”

许安阳耐着性子解释,“当然。你不是不知道之前我拍了一个电影,现在电影已经制作完成,需要我出现在发布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