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醇厚的香气飘在空中,与煎鸡蛋滋啦声交织成了一曲诱人交响。
梁瑄抿了一口红茶,眉头微皱,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右手极快地按了按胃。
本来以为胃病都好得差不多了,可一口红茶入腹,还是灼得难受。
梁瑄刚放下茶,岑映雪就紧张兮兮地看着他:“梁瑄哥哥,你是不是对红茶也过敏?那我再泡点别的来。”
“好好坐下,老实等着吃。”
煎鸡蛋的沈珩没回头,只淡淡地阻止了岑映雪无头苍蝇似的翻找茶包。
梁瑄握着杯的指节微青白,垂了眼眸,又小口地喝了。
果然,自己这样的身体,除了给他人添乱,也起不到什么别的作用了,还是要早点把病养好才行。
沈珩转身,看见梁瑄脸色微白地小口啜着红茶,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唇角抿得很直。
梁瑄放下茶,看着沈珩脸上不知为何带上了的愠怒,以为是他嫌自己打扰了他的计划,于是起身想告辞。
沈珩沉默地手臂向前一递,再没看他,转身又去忙。
梁瑄抱着盘子,呆怔半晌。
一个三明治安静地躺在盘子中心,不知道沈珩从哪找到的蔬菜和番茄,夹心馅料整齐地垛堞在两片白吐司之间,看着新鲜诱人极了。
岑映雪小口咽了咽喉咙,眼巴巴地看着梁瑄手里的三明治。
梁瑄反应过来,不想自己自作多情会错意,赶紧把手里的三明治递给了岑映雪,完美地当做中间转运工。
“谢谢阿珩哥哥~”
岑映雪啊呜一大口,跟满足的小仓鼠一般,塞着鼓鼓两颊,吐字不清地说:“为什么今天大发慈悲的给我做饭呀?我之前都吵了好几年,你也不肯给我做,呜呜呜呜我好感动,我要把今天写进岑家大事记里”
叨叨了半晌,她忽得皱了眉,用刀叉掀开三明治,委屈地朝着沈珩抱怨:“阿珩哥哥,为什么没给我放芝士片?就在冰箱第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