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强龙难压地头蛇,他必须得考虑许多身体,已经捏紧又放开的手轻微按了按许多的肩膀,示意他别再说话,自己拿着缴费单去缴费。
还好现在医院人多不用排队,但也折腾了大半天,凤啸第一次不得不去向普通医院繁琐的流程妥协,等许多终于住进病房输上液之后,病房玻璃窗外的小城已经灯光点点,他觉得自己也有了不少感触。
这两年让凤啸的脾气真是好了不少,换以前他早就翻脸了,但现在心肝宝贝的命握在人家手里,他只能控制自己。
许多输液,凤啸就在旁边守着他,一会儿问他有没有不舒服,一会儿问他想不想吃什么。
许多皆是摇头,心思不在吃上,全在这次的花销上。
他没有医保,就意味这住院费和其他这些医药费检查费什么的,都是没有报销的,算下来,他剩的那点存款也要交待了。
其实不用住院的啊,输液大厅一个人都没有,有的是空位置。
幸好液体不多,许多输完液后周末正好打电话来,担心地问他爸爸情况怎么样了,今晚能不能回去。
许多握着自己的智障机,轻声安抚:“能,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了。”
挂了电话测了温度后发现体温降到了正常值,凤啸想了想,便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裹在了许多身上,还说:“可能有点味儿,先将就一下,到车里就好了。”
许多:“……”其实他想说,凤啸身上其实没味儿的。
周末一直守在窗户旁,看到车灯由远及近后,跑出去迎接许多和凤啸。
许多看见自己儿子后心情好了不少,摸了摸他的头发让他快去睡觉,又回头对凤啸说:“今天谢谢你了。”
凤啸眼神灼灼,似有期待,但只是摇摇头,他其实担心许多跟他计较车明明还有油的事,在想用怎么样的理由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