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砸了个小口子,不怎么深,在园区旁边的小诊所简单包扎一下就算完事儿了。
“谨哥,要不你请个假回宿舍休息吧……”谢洋扶着他往回走的时候还有些不放心,“剩下的内容晚上我给你转述一遍。”
“不用不用……”严谨连忙摆了摆手,“我真没事儿。”
严谨负伤坚持参加培训的这种好学精神得到了讲师的高度赞赏,不过他整个下午除了机械化地写满了几页笔记外,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并没有觉得很生气,确切的说,从小到大逆来顺受的习惯已经把脾气消磨光了,况且他刚才当众驳了顾晰的面子,被揍一顿也合情合理。
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这样的状态让他很迷惑。
有时候就是挺奇怪的,越想摆脱困窘,往往却越弄越糟。
严谨想起来顾晰踹他时的眼神,并不是单纯的愤怒,那个眼神里还有茫然,以及对某些人和事的绝望,甚至隐隐夹杂着一丝彷徨。
跟顾晰第一次揍他时的眼神毫无二致。
那种情绪跟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是不一样的,判若两人,就像一头掉进陷阱里的困兽无力地挣扎着,会弄伤自己,也会误伤他人。
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严谨想不明白,想得太用力了头就会痛,这种胀痛似乎时刻在提醒他,他是个伤号。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必要,但他还是帮顾晰抄了一份笔记,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既然收了好处就得履行诺言。
“谨哥,你脑袋怎了?”这个问题黎磊从食堂一直问到宿舍,这会儿晚饭都消耗殆尽了,他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