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驾校是惠子推荐的,她表哥在里头当教练,并且再三承诺会给予特殊照顾,架不住对方的热情邀请,严谨当场就交了四千多块大洋,报了个自动挡快速班。
按照这个进度下去,大概要改成无限补考龟速班了。
“错这么多……”惠子吃惊地盯着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这些题目你不是做过好几遍了吗,全是些选择判断题,这都记不住?”
严谨干咳了两声,赶紧把视线移向了店铺角落的那桌顾客:“我去招呼客人了。”
对于一个曾经成绩优异的好学生来说,记几道试题并不是什么难事,主要是这段时间受到了严重的外部干扰,学习能力可谓是一落千丈。
不知道是吃醋还是赌气,顾晰从海边回来后几乎很少和他搭话,每天吃过晚饭就紧闭门户,窝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或许是觉得打击报复的力度还不够,顾三岁竟然悄悄把那条红色绸带系在了他床头的台灯上,严谨一看到这件证物就会忍不住想起那晚的流氓活动,根本无心答题。
“我去睡觉了。”顾晰放下碗筷进了卧室,反手甩上了房门。
严谨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不到七点半,无奈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收拾好桌子,坐在客厅里做了两次模拟测试,如果及格线是60分的话,他勉强可以过关。
明天集合的地点定在了步行街口的铜像广场,穆雪和常峰异口同声地要求从中午就开始聚餐,满满当当的行程一直排到了午夜。
这种连轴转的玩法听着都感觉累得慌,再加上最近情绪起伏导致的频繁失眠,这会儿困得眼皮都有点儿撑不开了。
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严谨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床边,灯也没开就钻进了被子里。
砖家说睡觉爱搂东西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