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刚才的确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可老半天也没感觉到疼,这效果起码得是重度脑震荡,说不定已经被人开瓢了。
他放下手臂,抬起头瞄了眼,视线被前方宽大的背影给挡住了,这人的身型他非常熟悉,即使只能瞧见一个后脑勺也绝对不会认错。
顾晰右手握着两根钢管,左手掐着其中一个黄毛小弟的脖子,那人被他单手向上提起,脚跟几乎离开了地面,双腿不停地乱蹬乱踹。
“顾晰,放开他!”严谨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腕,满身伤痛都给吓得失去了知觉,再不撒手恐怕就要闹出人命了。
黄毛小弟被他一把抡在了墙上,哼都没哼一声就躺了下去。
“操你大爷,给老子打!”光头举着铁棍冲了过来,另外两个跟班没有了武器,只好提起拳头从两侧进行夹攻。
顾晰操起钢管左右开弓,小弟甲的鼻梁被狠狠抽了一下,鲜红的鼻血瞬间喷涌而出,小弟乙也没好到哪去,两颗门牙当场给砸飞,趴在地上不断地哀嚎打滚。
严谨对他的准头和力道佩服得五体投地,击打的部位非常刁钻,既不会造成重伤,又能把人疼得半死,用来应付这些以多欺少的流氓再适合不过了。
光头大概是受到了惊吓,半道来了个急刹车,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似乎在心里默默估算着自己有几成获胜几率,结论相当明显,基本为零。
他靠着墙移到了路口的方向,飞快地窜进了面包车的驾驶室,连这群小弟的死活也不管不顾,一脚油门轰了出去,转眼消失在了前方的拐角处。
“你没事吧……”顾晰扔掉了手里的钢管,拽着严谨走出了胡同,“有没有受伤?”
“没有……”严谨摇了摇头,盯着他的侧脸笑了起来,“你打起架来还挺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