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式捅破那层纸,从普通队友到「暧昧对象」,最后成了男男朋友,是足足经历了两三个月的「暧昧期」的。
确定关系那天刚好是光棍节,是在那天清晨。
四年前的光棍节的前一天凌晨三点,林秋水突发阑尾炎,齐飞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隔壁房间林秋水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气若游息,可怜兮兮的哭着说好疼,他快要要疼死了,他是不是要死了。
齐飞急的连衣服都忘了穿,捞起床上擦身的浴巾围着下面就跑到了隔壁房间。
当晚,邵阳并不在基地,贾亮和马致远都睡成了猪。最后,只有下面围着一件浴巾的齐飞和睡眼惺忪的秦鸽开车将林秋水送到了医院做手术。
那是个冬天,十九岁的齐飞就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光秃秃的,脚上连鞋子都没穿,站在在手术室外面盯着那道门看,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冷一样。
医院长长的走廊上,明亮的灯打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十六岁的林秋水就在手术室里面割阑尾。
秦鸽看着都哆嗦,来来往往的护士都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着装诡异的齐飞,齐飞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那双眼睛就黏在了手术室的门上。
如果不是从医生口中知道林秋水只是阑尾炎,秦鸽都要怀疑林秋水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两人要面临诀别了呢。
最后,秦鸽裹着外套瑟瑟发抖的去附近的商场买了套衣服和鞋子回医院给齐飞换上,齐飞去了厕所三两下套上衣服穿上,衣服吊牌都没摘,鞋带也随手一系,松松散散的。
秦鸽直接看呆了。
认识了一年多,他从未见过那样的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