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如果用这些东西的人只来一次,所以就变成了一次性用品,他们都是习惯独自生活的人,生活中不需要有伴和牵绊。
木头洗漱完毕走出去的时候,王城已经坐在餐桌旁了,早餐看起来挺丰富的,王城挑了挑眉,示意木头过来坐下。
木头抬动脚步,走到了王城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没想到你会做饭。”
这是木头坐下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其实这话昨天晚上就该说的,不过昨天晚上那样的氛围不适合说这样的题外话。
王城挑眉笑了笑,「我很小就会做,但是很少做」,王城把一碗粥推到了木头的面前。
笑了笑,“以前我爸跟我说过,他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但是我也不能坐吃等死,如果他把我丢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方,或者一无所有的时候,我也要确保自己能活下来。”
木头笑了笑,喝了一口粥,“确实是你父亲会说的话。”
王城微微瘪嘴,抬眸看着木头,“你对我父亲也有了解吗?”王城突然轻笑了一声,“一开始,顾彻本来也应该是我父亲的棋子,他本来该扶持我的。当然了,人心贪婪,大家都有欲望和野心,这一点我能理解。”
木头微微垂眸,继续喝粥,并没有打算接王城的话,很多事情早就已经没有意义了,那都已经过去了,那些长辈们也早就已经离开,现在依旧留下来的只有他们这些人。
王城径直把碗端起来,咕噜咕噜的把一碗粥都灌进了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