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顾彻,木头心里的人是顾彻,能怎么办呢?他就是顾彻啊,他总不能把他自己给杀了吧,但凡是另一个人,顾彻可能真的做得出来。
将心比心的去想他身边最亲切的兄弟,他的兄弟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毫不知情,总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理所当然的一次一次的伤害他,那个人不动情的时候,在外面左拥右抱是伤害。
他动情的时候,从此怀里只拥一人也是种伤害,这样的一个人,真的该让顾彻恨得想杀了他,可偏偏他自己就是那个人。
木头上了车,没有启动车子,喝了酒,他怎么会开车,他又不是那种失恋了就哭哭啼啼要死不活的人,他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他倚靠在座椅上,一个人沉默着发呆了好久,好一会儿他才拿出来手机,总该叫个代驾过来。
刚按亮手机,电话突然就响了,木头看着电话屏幕,好几秒,还是接通了,他没说话,只是有些烦躁地按了免提,然后把电话丢在了副驾驶座上。
“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像是做了一件很解气的事情,但是从他的声音里似乎又没有听出来有多得意和开心。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王总,还有事吗?”木头说这话的时候,眼光瞟向了车窗外,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看着车窗外的灯火,脑子里闪过顾彻说的那句话。
顾彻说他不会再回来了吗?回哪儿去呢?木头觉得自己到现在也都只是一个过路人,这个城市,甚至是这个世界,好像都没有他的停留之地。
“我们见个面吧?”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又一次开口说了这话。
木头没说话,目光还是望着车窗外,固执的看着窗外抓不住的不属于自己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