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温知寒递来的牛奶,心不在焉地嘬两口,胃里烧痛的感觉逐渐消下去,而后不自觉伸出手,盖住了小腹,在极强的心理暗示下,耳边甚至都幻听出另一个跳动的脉搏。
难道真的……
一旁的龙勋从说完那句话后,就眯着眼将温知寒上上下下来回扫视好几遍,勉为其难地托着下巴点评道:“这个还行,看起来挺靠谱的,比之前那个骗你婚的应该强点。”
话垂直掉在地上,气氛冰冻一瞬。
温知寒手掩着下半张脸轻咳一声,而林千,克制许久才没在第一时间跳起来强行捂住龙勋的嘴,半晌,敷衍道:“你瞎说什么?”
“我又不是傻子,”龙勋不屑地嘁一声,转向温知寒,也不管他表面多么生人勿进,张口就盘问起来,“这位老哥,哪里人啊,什么工作,认识林千多久了啊?”
林千给温知寒递过去一个别理他的眼神,可温知寒却意外的,一个个耐心回答起来。
“b市本地人。”
“目前的工作主要是组织和规划企业的年度经营,还有日常管理之类。”
“认识林千……”
他声音低下去一点,随后轻轻掷出几个字,“快十年了。”
龙勋愣了下,不由地抬手摸了摸头,转脸找林千确认:“他说的是真的?”
林千的视线落在旁处,但其实把两人对话的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口合 禾刂 氵皮 特?学 阝完。他没出声,安安静静地望着地上的瓷砖,被踩得颜色有些泛灰了,一格格数过去,数了整整十格,一直延伸到这层的楼梯口,忍不住感叹,真是好长好长的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