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一声易耀,多的话一个字也没说,就看到易耀咬了咬牙,终于是和郑彦说了抱歉。
事情到此告一段落,算是解决得比较圆满。何淑送走郑母,让几个学生赶紧回去上自习。
盛岭拉着谢乐安的手腕要带他回教室,却被谢乐安按住,轻轻拂开。
“我……要去和耀哥说两句话。”谢乐安低着头,像是不敢看盛岭的眼睛。
盛岭还没来得及说行或者不行,谢乐安已经转身离开,盛岭不自觉追着他看去。
“盛岭。”
一道声音打断了盛岭看向谢乐安的视线,盛燕舞站在办公室门口,面色严肃地盯着盛岭。
“跟我走,我有事要问你。”
说罢,盛燕舞迈步走到前面。盛岭又回头看了一眼谢乐安的背影,最终还是选择和盛燕舞走了。
盛燕舞一路不回头,踏着高跟鞋脚下生风,很快回到心理咨询室。
盛岭本来就人高腿长,跟在矮自己一头的小姑姑身后并不吃力,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咨询室。
“坐。”盛燕舞把外套脱掉,手机一扔,招呼了盛岭之后,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盛岭表现得很老实,乖乖听话坐下。
坐下之后,盛燕舞没有立刻问话,而是专注地盯着盛岭打量半晌,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