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吴牧春:“你怎么了?”
秦俊曦颤颤巍巍:“没……没什么。”
“哦。”
他们就继续说了下去,秦俊曦边说边捂着被打的地方缓缓蹲下身子,他现在已经疼得要说不出一句话了,但还在硬撑着。
楚荣清给他弄了个手势,秦俊曦含恨低头。
他毕竟是个还要赚大钱的人收拾家务这种小事还是得秦思清来做,谁让他不养闲人呢。
秦俊曦现在可谓是为了微博上的糟心事焦头烂额,这鸟东西就是下不去他也很来气。
就在刚才吴牧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说查到了是谁暴露了他的地址了,但是这不是个阳间的“人”做的,这“人”是来自地府。
地府……那就难办了。
接着他又想起了八岐大蛇,地府……地府……妈的烦死了,怎么又是地府!一天到晚的怎么老是它,鸟事真是多的要命!
在地府的老丁已经知道秦俊曦在找人查他了,没错他就是要让秦俊曦是他做了,不止如此他还要在秦俊曦找到他的那一天去投胎,他现在是越发的来劲了。
他还记得他初次见到楚荣清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可惜了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别人的了。
要是时间让他们遇到的再早一点,娶楚荣清的人肯定是他老丁。
他站在奈何桥上看着他看了千年的忘川河,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年幼了,这次他要干票大的!
秦俊曦敲了几下房间的门然后里面没有回应,他直接推门而入和楚荣清来了个四目相对,这要是在别的时候倒也还好,但现在就不太行谁让他客厅还没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