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艰难抬起一根指头,孙凯孜已经拍着巴掌冲他指回来,更加兴奋道:“看吧!咱院长都完全没看出来!我真的可以自己上了哥!”

袁印海:“…………”

阮颂当场被逗乐,一路把人送出去:“你这嘴真是贫绝了。”

江智在外面停车场里等着,一见他们出来立刻降下车窗饶有兴致问:“这主意是小颂你自己想出来的?我还以为你会借着热度直接跟他们撕破脸。”

阮颂立刻笑着摆手:“我在公关这方面也不是专业的,哪有这个本事。按我原来的想法,我本来也准备等证据理好,直接律师函什么的往微博上一发,是任钦鸣经纪人给我提的意见,很厉害一姐姐。”

前一天晚上。

徐兰接完电话径直动身,准备赶到任钦鸣家准备详谈,并在动身前特别贴心地告知了她抵达需要花费的具体时间。

希望两人该换衣服换衣服,该换被褥换被褥,该收拾屋子收拾屋子,该开窗通风就开窗通风,总之别让她看到不该看的,闻到不该闻的。

可以说是多年经纪人老辣经验尽显,对他们这些小年轻太知道了。

阮颂也不用管别的,只顾着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

等他从淋浴间出来,外面果然焕然一新,任钦鸣就一副等表扬的模样站在墙根根边上。

阮颂顿顿盯着他看了两秒,说:“等你进去洗干净了允许你亲我一口。”

任钦鸣脸上立刻绷不住笑,抢在阮颂反应过来前便飞快俯身在他脸侧香了一口,然后拿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换洗衣服果断闪身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