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走到通往房间的走廊口回头嘲讽:“怎么又不进来了,刚刚不是你自己敲门说要进来借宿?”
阮颂尴尬在门口一句话也说不出。
男人再次戳穿:“还是不敢洗澡,怕我对你干什么?”
阮颂闻言,本就找不出血色的面色更加惨白,竟是牛头不对马嘴开始道歉:“对不起我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我以为大学毕业我们就好聚好散,不是有意突然消失,是家里……”
“是家里临时有事。”
男人好整以暇帮他补全,又是笑:“好了,现在我知道你家里有事了,也接受你的道歉。还不进来吗,要在门口站一晚上?”
阮颂当然不可能站一晚上。
他才刚从外面森冷的雨夜逃进来,现在根本无处可藏,只能低着脑袋进去,来到男人身边还在不断小声道歉。
男人听在耳朵里,领着他去客房的一路却都没应声,也没开头顶的灯。
走廊里漆黑一片,不难看出阮颂跟在他身边很紧张。
屋外的雨声依旧清晰,领路的男人猝不及防停下步子,扬手推开手边的房间门:“进去吧。”
话音落下,房间大敞的窗帘外又是一道闪电,屋内简单的陈设骤然被照亮。
阮颂人已经按照男人的指示走进去,心里却还惴惴不安持续道歉。
男人对他笑笑说:“我都说我不计较了,也过去三年了,不至于一直揪着过去不放。”
阮颂大喜过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