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根结底还是想扳回一城吓吓他。

谢岭烯顶着阮颂的注视,半晌停顿过后终于认清自己碰上硬茬,也不装了,老老实实收回举起的手道歉:“好吧,我承认我因为自己刚刚交友失败有点没面子。”

阮颂已经不想搭话,直接抬手指向屏风外。

谢岭烯自觉点头退步往外。

外面任钦鸣跑完一趟厕所回来,看见某个晦气的居然从阮颂的更衣间里出来,当场血压就上了头。

偏偏谢岭烯被他抓包还不避讳,脸上笑吟吟的,一点不慌:“你老婆好酷,比综艺里还酷。”

任钦鸣的脏话已经到了嗓子眼,刚要出口就被里面紧跟着撩开门帘出来的阮颂揪住了脸,一眼瞟见他还未全干的手,越过谢岭烯便抬脚往外:“妈的你上厕所不叫我。”

任钦鸣瞬间气焰全消:“我以为你之前上过,这次就不想上了。”

“哪那么多你以为。”阮颂手里扯着他的脸不放。

任钦鸣便一直倾身矮着脑袋,委委屈屈跟在他屁股后:“那下次我问你……”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说着便从更衣间走没了影。

猝不及防连个眼角都没分到,孤孤零零被留在更衣间的谢岭烯:“……?”

任钦鸣本以为阮颂就是找个由头把他抓出来,结果到了卫生间,发现阮颂是真要上。

天知道他刚刚看见谢岭烯有多紧张,扫视厕所一圈确定没人:“那姓谢的没对你干什么吧?”

阮颂上完出来,垂眸盯着从水龙头里冲到自己手上的水,慢吞吞说:“他那是要对我干什么吗,我看是想对你干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