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样全程屏息的,还有弹幕。

看见姜淇淇这副惨状纷纷在公屏骂娘,弄得阮颂秋名山专属管理员硬是愣住,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他只被上面交代了要扫黄,也没说脏话算不算他的范畴。

镜头里,爷爷没事人一样从草席上起来,神情、姿态跟白天上山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没看出他觉得累。

至此,宽敞的草席上只剩下了阮颂和任钦鸣两个人还并排躺着。

他们仰面朝上,慢吞吞放开拽紧在圈带里的手身体舒展开,闭着眼好半晌没有动静。

弄得秦斯嘉和郑青拿着薄毯上前问话,不由自主降低了声音:“……你们还好吗?”

两人不约而同保持沉寂。

阮颂安详将手搭在小腹,合着眼对镜头说:“麻烦收音老师把我声音哔个十秒吧。”

所有人和弹幕:“?”

阮颂依旧不睁眼:“不要怪我没有提醒。”

没人知道阮颂想干什么,但他沉沉的语调一出口,大家皆是头皮一紧。

收音老师下意识照他的话拿出仪器,还没做好准备阮颂就已经开口。

多年锤炼的职业条件反射,让他在刚刚听见“操他”两个字,手指便飞快按下干扰仪器进行了“哔——”声屏蔽。

于是接下来直播间的弹幕,通通被阮颂高度密集的“哔”声听傻。

“操他xxxx,闫松航你xx是不是xxxxxxxxx,是xxx实在xxxxxx了吗,我x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