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颂费劲兮兮绕过人抱在他的腋窝下方,每走一步都像憋着气,单薄的身躯看起来相当吃力。
至于两人折返捡起来的木条,早在刚刚就分配给了被解救的翻窗四人组。
谢岭烯也是没想到前脚还健步如飞的人,后脚就成了老弱病残,看见他站在面前丝毫没有战意。
阮颂甚至主动喊他过去帮忙,皱着眉一副摆烂不玩了的架势:“他重死了,你快过来帮我抗一下!”
谢岭烯却笑吟吟抱着胳膊,相当谨慎站在原地没挪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真崴了,还是装崴了,万一是设计想偷我钥匙呢?”
“我们光偷你的有什么用,偷了你的也只有三把,还缺一把!”
阮颂扛着人态度相当消极,似乎因为这破医院让任钦鸣崴了脚有些烦躁,持续向他靠近:“还是你觉得你们两个虽然都是影帝,但你的业务比任钦鸣差?他是真的还是装的你能看不出来?”
【好家伙,激将法都用上了hhh】
【打蛇打七寸,咱就是说阮老师真的把我们烯哥拿捏得死死的,质疑业务能力完全就是挑战尊严了,百分百能上钩,doge】
【好了家人们,接下来瞪大眼睛,双影帝同台飙戏即将开始,期待搓手手jpg】
谢岭烯闻言果然仔仔细细对压在阮颂身上的任钦鸣开始审视。
任钦鸣伤在左脚,行走间只能右脚发力,另一只虚虚踩在地面上,长臂揽住阮颂的肩,想借力又舍不得太压着他,一米八七的大高个从里到外散着别扭。
脸上神情三分懊恼、两分无奈、四分不想麻烦阮颂,还有一分仿佛之前逞能扛着人跑、现在却被对家看了笑话的难为情。
任谁来看都是毫无破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