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钦鸣洗完澡仗着头发短总嫌麻烦,不愿意吹想等自然晾干,但又总是晾着晾着就因为白天混剧组太累,直接晾睡着了。

阮颂既心疼他累,又受不了他把水滴到床上,索性也不开口叫了,直接自己动手给任钦鸣吹好。

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

任钦鸣洗完澡第一件事便是找来吹头发,有时候实在困得厉害了,半途歪靠在阮颂腿上睡着也是常有的。

连两人吵架冷战也没中断过,只要共同待在一个屋子,这个惯例就生效。

任钦鸣有时下不来台,哄不好人,还会专门瞅着吹头发的机会撒娇。

阮颂心里有数也从不说什么,只当是默许了。

“好了,你们去视频吧,我还有胖子发给我的东西都没看完。”阮颂细白的手指在身前人头发上一番扒拉,确认全都吹干,随手捏了捏他的耳朵,示意任钦鸣可以从他脚面上起来。

任钦鸣起身前,习惯性捉住他冰冰凉的手拉到唇边落下几个碎吻,刚准备侧脸贴上去蹭蹭,便忽得想起旁边躺椅上还有个大灯泡亮着。

谢岭烯望向他的眼神简直揶揄到了极点,恨不得昭告全世界这里有只毛还没长齐、净知道蹭主人的奶狗。

任钦鸣想要出声反击。

阮颂却已经放下吹风机,拉开阳台门一把将他们全部扫地丢出去:“不要在我眼皮底下叽叽歪歪,吵得人脑瓜疼,滚去阳台弄完了再回来。”

说完,阳台门在他们背后“啪”的一声响。

留下任钦鸣和谢岭烯在外面飕飕的凉风里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