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阮颂字里行间已经用上了“我们”,好像默认他们和张乔语站在同一立场,张乔语的事也是他们的事。
任钦鸣:“她现在对剧组还是失联状态,依旧联系不上她经纪人,只能等了吧。”
聊完,发膜的时间也差不多。
阮颂帮他弄下来洗干净的全过程都有些沉默,两人心情都不甚明朗。
后续任钦鸣的眼睛稍微缓过来点,睁是能睁开了,就是流了不少眼泪,眼皮也还红着,两人又凑在一起洗了个澡。
洗完,任钦鸣从行李箱找了套灰色的宽松运动套装。
穿在他身上刚好的尺寸,套在阮颂身上则成了男友风oversize,松松垮垮,居然也别有一番风味。
阮颂一直把拉练拉到最上面,满鼻腔都是任钦鸣的味道。
和往常不一样,今天阮颂的盒饭也跟他的盒饭一起摆在桌面上。
任钦鸣打开盒饭盖前还觉得愧疚,本来阮颂在顾屿洲那边一天天吃挺好,都是为了看他跑来这偏僻的地方受罪。
结果等他掀开看见里面大刺刺躺着的鲍鱼,直接傻了。
阮颂站在他身边,眸中含笑抽出一次性筷子:“不然你以为我莫名其妙来探你什么班。”
就是昨天晚上看见他盒饭心疼了,想来改善改善伙食。
阮颂偏头一对上任钦鸣炙热的眼神,便相当有先见之明警告:“不要发疯,本来你洗澡磨叽半天饭菜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