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十亿人口里遇到一个自己喜欢到肺叶子疼的人,没那么容易。

不懂怎样爱的人一直都在用错误的方式绑住彼此,岑书是,俞声也是。

“是松了口气,但是总觉得心口在漏风,填不满。”季明礼毫无留恋的离开,生生剜走了他的心头肉,空荡麻木。

俞声抿了抿唇:“去旅游放松一下心情吧,如果能让你开心一些,暂时放下一些东西是无伤大雅的。”

“旅游?”岑书有些迷茫,“我不知道应该去哪,我只是有些累,觉得、觉得自己每天睁开眼睛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糊涂的。”

“那就去吹吹风淋淋雨晒晒太阳,如果能让自己清醒一点,做什么都是对的。”

俞声摸着鼓起的孕肚,他自己也很迷茫,却总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劝解岑书,明明他连自己都劝说不了。

那就再拼一把吧,如果不可以,那就听妈妈的好了。

被他的动作牵扯到,岑书恍然:“有五个月了吧,说起来你的日子也算有盼头,只要想着有这小家伙在,心里总能舒缓点。”

这话不无道理,俞声起初确实觉得很恐慌,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池晏说,甚至还听到了诸多非议和谩骂,一开始还觉得难过,慢慢的就没有感觉了。

别人骂别人的,他过他的。

左右他这一辈子,除了池晏能伤到他,别人都不能。

“行了,我该走了,本来就是来给你送礼物顺便说说话,你注意休息。”岑书难得露出笑,摸摸他脑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