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这到底是多恨自己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明明他一开始那么爱俞声的。

看着池晏颓然离去,俞声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总传来巨痛,让他难受的无法呼吸,分明伤人的话是从他口中说出,受伤的反而成了他自己。

他也不想这样,可是只要想到他说的话,全都是池晏曾经对他说过的,那股怨恨就怎么也消散不了。

池晏根本不知道他自己错在哪,如果自己不说,池晏永远都不会知道。

俞声不是没有心,恳求认错的话他听着不是不感动,可是他无法容忍自己一直委曲求全,别人说几句话好话送束漂亮的话就能哄好。

五年前他能这样,五年后不能。

采买完东西回来,一群人就看池晏站在病房门口,廖澄子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哥,这些都买了,你检查检查。”

“送进去吧。”池晏按了按眉心,他现在头疼的厉害,这小县城最好的酒店也就普普通勉强能睡人,他开了一早上的车晕的厉害。

“那行,那我一会送你去酒店休息,我都听骆霁哥说了,你身——”体不好,廖澄子话没说完就眼睁睁看着池晏倒在他眼前,“哥!”

仝飞和张阳吓了一跳,赶紧招呼医务人员过来,匆匆推进了手术室里。

俞声只听的外面一阵躁动,张阳和仝飞把买来的东西放进病房里,他问道:“外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