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悲拗,泣不成声。

池晏顺势从后将他紧紧拥住,轻轻亲吻他的耳根,柔声安抚:“没关系,我们都会好的,你身上的霉菌会消失,我的暴躁也会消失,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一切都不是问题。”

“有问题,我是个怪物,我没有高学历没有显赫的家世,我就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个普通人,我没想着攀高枝卖屁股,日子过得苦,我也只是想有个人能跟我一起走很久,可我累了。”

他在厌倦,却不知道在厌倦什么,亦或是什么都厌倦。

他已经累的走不动了,一个人也好两个人也好,他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余下的日子,他经不起折腾了。

“我让你受累了,我跟你道歉,不求你原谅我,可能不能别推开我?”池晏紧紧抱着他肩膀,却不敢过于用力,生怕牵扯到俞声的伤口,“我给你办学籍,让你参加高考,让你去念大学好不好?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还有孩子,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不好。

俞声轻轻摇摇头:“孩子取名字了吗?”

“还没有,你有想法吗?”虽然是他的崽儿,可到底是俞声辛苦孕育的,他不敢轻易自作主张,甚至都没敢跟廖女士说俞声早产的事。

“憬琛和宁之。”

池晏心口一疼,他低声:“憬彼淮夷,来献其琛,有椒其馨,胡考之宁,你取的自然都是好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