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不掉玻璃碎片,那道声音继续在叫着我醒过来,声音伴随着檀木香窜进我身体。
我绷紧的身体渐渐软下来。
地上的荀光渐渐褪变成云湛,而我拿着酒瓶口用参差不齐的玻璃尖锥对准他的喉间,手只要再用力一点云湛大动脉就会被我戳破。
“醒过来了?”云湛说。
我丢掉手里的酒瓶去查看云湛脖子,碰上他皮肤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大颗大颗眼泪掉在他脸上,我疯狂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全是血呢,是我做的,全是我干的,对不起。”
空气中的檀木香越来越浓郁,云湛叹了口气推开我坐了起来,“这是血包,不是真的血,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我刚下了好重的手。”
身后一双手把我拎了起来,“不用担心,他真没事。”
我抹干眼泪回过头,是导演。
除了导演还有全剧组的工作人员,他们如临大敌把我围成圈,好像我是极端犯罪分子。
我问怎么了。
导演摆摆手说:“没事,你就是入戏太深出不来了。”
“好了,”云湛说,“准备下一场吧。”
周围的人才散了。
我靠近云湛跟他道着歉,他淡淡道:“以后就照这样演。”
“可是、会伤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