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和侍从们整整齐齐地列成两派,在欢迎主人的同时满脸惊异地打量他身边那位孱弱的,失踪已久的伯爵。
不知为什么,那位伯爵瘦削了许多,一张脸大半埋在了大毛领中,只露出了冻得发红的鼻尖和微微耷拉着的眼角,,,却是莫名地好看极了。
小巧的耳尖埋在金发中,只有尖端泛着点点的粉色,让人一看就不受控制地想要放到嘴里舔舐玩弄。
真可怜,一定被亲王治的很惨吧。仆人们无一例外地齐齐想道。
自认为对兄长好极了的温尔特:……????
一群人中只有老管家的表情纹丝不变,看见沈斩棘时竟然还有些微妙地不耐。
他上前了两步,本来是想接过披风的,结果想起来在沈斩棘的身上,又不露痕迹地剜了他一眼。
“殿下,欢迎回来。”老管家顿了顿,耷拉下垂的眼皮下的眼睛锐利无比:
“今天赫尔德家送来了请帖,是双胞胎的生日宴会,只不过……有点不对。”
温尔特始终目视着前方,闻言才勉强把余光从沈斩棘身上掰了一点下来分给管家,他问:“有什么不对?”
老管家的腰弯得更低了些,不着痕迹地瞟了沈斩棘一眼,他压低了声音小声说:“因为邀请的不仅仅是您……
还有他。”
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到了沈斩棘身上。
“不可能。”温尔特矢口否决。
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国上将,根本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沈斩棘回来的消息。
谁知还没等他做出裁决,就听身边的青年轻飘飘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