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绑架者,”南净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他抱着雷诺蹭了蹭,“他被我绑起来了。”
“阿诺,我冷。”
委屈巴巴地控诉着,小人鱼打了一个哆嗦。
一把捞起小人鱼的尾巴缠在腰上,这一次不用人催促,雷诺就拉开了自己的衣服把小人鱼包裹进去。
冰冷的脸蛋贴着温热的胸膛。
随着南净秋发出舒服的喟叹,雷诺被冰得打了一个冷颤。
将衣服重新整理好,他环抱着小人鱼靠近舱体。
冰冷的眼眸扫过去,雷诺不受控制地嘴角微抽。
这是一台双人机甲,只见旁边的副舱位上五花大绑着一个alpha。
被绑,还不算什么。
更令人难以讲述的是,这名alpha鼻青脸肿地根本看不出来原本长什么模样,肿得只怕是他父母都认不出来。
不奇怪。就那么点时间里,塞克一直重复着苏醒——被打昏——苏醒——被拍昏……的过程。
由于另外一名星盗追的太紧,南净秋腾不出手来,都是以尾巴代替巴掌拍过去。
不顺手是一个,没心情去讲究力道也是一个。
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塞克惨遭鱼尾巴各种痛击,别说是肿了,他都疼得麻木了。
南净秋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决定装鸵鸟。
他拍了拍雷诺,催促道:“再放点信息素出来,我肚子有点点疼。”
话音刚落,雷诺脸色巨变哪里还有心情去理会这个阶下囚。
“卫生兵——”
高声喊叫,雷诺慌得声音都有些变调,急匆匆往外跑。
“快,给他看看,他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