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洲顿了一下,笑笑没说话。他从衣柜底下抽出一套旧了的西装,放在解和川身上比了比,“我爸很 久以前的衣服,你试试。”
解和川歪了歪头,“你想让我穿西装睡觉?”
“给你明天穿的,我明天可没工夫帮你找衣服。”季云洲话说一半,一道闪电从窗边闪过紧接着就是响 雷在耳边炸裂,解和川眨眼的功夫,季云洲就整个人挂在了解和川身上。
“才、才不是怕打雷,我就是突然被吓到了”季云洲擦了擦鼻子,羞赧地从他身上下来。
解和川捞起季云洲的手臂强制性搂在怀中,两个人倒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绒毯,每当有雷鸣闪 电经过都会使季云洲浑身一颤,鼻腔里发出不安地哼声,就跟天桥底下被遗弃的小动物在雷雨天气时的表现 —模一样。
“你很害怕吗?”解和川轻柔的拍打着季云洲的脊背,手指拂过他外突的蝴蝶骨。季云洲总是一副乐乐 呵呵的模样,那么光鲜的人在他面前却又格外爱哭,解和川内心扬起一股满足。
他能给季云洲安全感,就像现在。
季云洲咬着唇摇头,明明眼睛里蓄着一层泪水还梗着脖子不肯承认。
“不要怕,有我在。”解和川轻吻着季云洲的额角,一下又一下如羽毛扫过。
季云洲突然咬住解和川的锁骨,用力的磨了两下后才瞪着兔子眼看向解和川,“我不怕,我一点也不 怕,我一个人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那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解和川对上他的目光,宠溺地笑笑。
季云洲瘪嘴埋进了解和川的肩窝里,又是一个牙印,他闷闷地说:“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