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监考的头就要转过来,林栖迅速扭过脸,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身后隐约能听见方清华的嘀咕声:“切,拽什么东西。”
看吧,就算是学校里,接受着同样的教育,也还是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压根就不管别人的情绪。
林栖挺想给方清华揍一顿的,他爸妈算不上有钱,貌似是好面子才给孩子送来的暨向,这种人在暨向里几乎算是边缘人物。林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欠还没被人打过。
反正如果方清华继续骚扰林栖,林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线可能随时会断。
无所谓场合。
好在竞赛开始的时候,方清华安静了下去。林栖松一口气,接过前边递过来的卷子往后传,但没回头,从肩膀上方甩过去。
方清华说:“我草,甩我脸了。”
林栖回头看他一眼,他正揉着眼睛接过卷子,拿了一张往后传去。
“对不起”三个字本来就无比烫嘴,此刻看见方清华那张刻薄的脸,林栖更没有了道歉的想法。他安安稳稳坐在位置上,开始答题。
“无语。”后面的人小声说。
林栖习惯性开始前先扫一眼大题。
题还行,都不会很难,华哥给的那两道题是有效果的,大题都是差不多的类型,就是最后两小问还要多想想。
对于林栖这种常年参加数学竞赛的人来说,问题不大。
幸运的是,竞赛开始后方清华就没说过话。他不说话,林栖自然而然地遗忘了他,全身心投入在了面前的卷子中。
终于到了最后一题,林栖还处于紧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