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垂了眸。
她去洗澡,陶醉开始整理今天收的满月礼物。
待骆雨萱洗完澡一身清爽的出来,陶醉拎了满手的金银挂坠朝她展示,“这都能开个金饰店了。”
她不置可否,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回床头。
看到陶醉摸了个首饰盒出来。
虽然许甘之说过,戒指不代表什么。
但现阶段,戒指是最能充分表达他意愿的东西。
拉起来骆雨萱纤细嫩白的手指,他将戒指套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一直维持女霸总人设的她,才闷闷的发声,“你这是求婚?”
“差不多。”他含糊的敷衍。
“拿着你哥们送的戒指来凑数,陶醉你好意思?”骆雨萱一把推开他,又笑道,“看来是几天不收拾你,皮痒了……”
看着她嬉笑怒骂,陶醉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但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他确实“皮痒”了,“痒”很久了。他终于从只是睡客,走进了她的心里。
……
婚礼筹备的时候,许甘之回来了,与裘野比起来,他的状态说不上好。
剪了一个寸头,明显晒黑的肤色,还有疲惫的神情。
“你快想想办法啊,我最爱的哥们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难受啊。”当新郎的陶醉急的跳脚。
“我有什么办法?”骆雨萱是头疼的。
“撬开他的嘴啊,他什么都不肯说。”
“陶先生,你也知道他什么都不肯说,还怎么撬开他的嘴啊?”她按着他肩膀坐下,颇有些头大。
“我不管啊不管,他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我要悔婚。”他抱着孩子作势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