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文硕后知后觉地松开手,把烟头丢了,低头朝陈醉领口一看,烫伤的地方红了一圈,被那人冷白的脖颈衬得特别触目惊心。
“我不想看见你……”陈醉再也没看他一眼,低头抓过刚才被自己立在墙边的拐杖要走,奈何手一滑把它碰翻在地,只好又弯腰去捡。
边文硕原本只是行尸走肉似的看着,后来突然一把捞住他的手臂,按着陈醉的后颈把人压在怀里,力气大得好像要把他捂死。
“唔!松手……”陈醉手忙脚乱地推拒着,始终没推开。
他感觉到边文硕把脸埋在他颈窝,肩膀颤抖着,有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他身上的毛衣。
“陈醉,对不起……对不起……”边文硕声音嘶哑,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痛哭失声,“我好想你……”
陈醉的手臂僵住了,他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真有意思啊……”陈醉勾唇笑了笑,慢慢地把手臂垂下来,垂在身侧,“边哥,你说,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呢?”
……
这几场戏的情绪、冲突都比较大,顾寻和方原都有点问题。顾寻还好,廖楠一说他就懂,调整起来挺快的,但方原就不一样了,中途被喊了好几次“咔”。
好在廖楠比起陈荣泰脾气好多了,戏讲得也清楚。他知道方原第一次挑这么大的梁,包容度放得很高。
“你那个情绪给的不对,他能哭你不能哭知道吗!你哭啥呀,为了这么个人渣,是吧?你现在都心灰意冷了,你想想你为了他,腿也断了,舞也不能跳了,对于舞者来说跳舞意味着什么呢?那就是你的生命呀!”
方原站在一边,仔仔细细地听着,努力去领会廖导话里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