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绒齐接到余遂电话时他刚抢过徐正阳手里的酒杯,他此刻贼jb后悔拉徐正阳饭后来参加这局,本来是想徐正阳帮他挡酒的,最后反到是他给人挡。
这也不能怪徐正阳,他回来后没怎么参加饭局酒局,圈子就这么大,现在被逮到机会今晚不被灌到胃出血算好的。
一口闷完他躲进包厢洗手间,顾绒齐捂着一只耳朵,点开免提道:“什么事儿啊余遂?我在会所呢,这太吵了你说大声点。”
他那边太嘈杂,余遂皱眉把手机拿远一点才开口说:“你一个人?”
“和徐正阳。”
顾绒齐喝得有点头大,解开两颗扣子,没听到余遂回答,他又喊了遍,“听得到吗?”
余遂刚从老师家出来,风咻咻的吹不过没下雨,小区的林荫道很安静,显得顾绒齐吼声很大。
“喂,余遂?”那边又喊。
余遂问他:“云瑞科技给的药物靶点和小分子制剂样本的数据在你那是么?”
顾绒齐脑子麻木,思考半晌确定了才大着舌头说:“嗯,在我这呢。”
外面又是一阵哄闹,顾绒齐推门看了眼,一群傻逼人围着徐正阳,转回头顾绒齐说:“我明天再给你行么?我正哥还等着我去解救他呢,那群傻逼玩意把他往死里灌。”
想想顾绒齐又问:“你急不急用?不行我找人给你送来。”
余遂已经走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他淡淡道:“急用。”
顾绒齐说:“那行,我派人给你送来。”余遂经常在研究所通宵,顾绒齐不确定的问:“你在所里还是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