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年的呼吸重了些,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到淋浴间。

白年喝了口水,躺在床上翻手机,宠物医院给他发了蛋黄的视频,蛋黄已经有精神可以吃点猫罐头了,叫声嗲嗲的,医生说蛋黄可以顺便绝个孕。

白年想了想在蛋黄没有当爸爸前就当太监了不太行,他自己生不了,不能让蛋黄也没有孩,拜托宠物医院帮忙牵线给蛋黄找个老婆,白年又向导演说明了一下情况。

导演说顾瑾年特地拨了一笔经费让他们在云南旅游,所以不需要担心拍摄问题,他们都很乐意公费旅游。

白年放心了,不知道等了多久,等的白年都有些倦意了,浴室的门才打开,顾瑾年穿着病房准备的均码病号服,均码的病号服有点小,顾瑾年绷直的肌肉笔直的线条几乎是在病号服的服帖下一览无余。

满满的性张力让白年不由自主的红了耳朵,他翻了个身,床边忽的塌陷下去,顾瑾年滚烫的身体紧贴过来,白年腰被顾瑾年的手碰了一下,他还未来得及害羞,顾瑾年就先僵住了。

他整个人动作一顿一顿的生怕碰到白年的身体,掀开被子一角,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双手交叠在一起,动作很安详。

白年翻身抱住顾瑾年,瞧见顾瑾年的发尾还有些湿,伸手帮他理了一下:“你这个姿势,是要我把白被子直接罩住你的脸送到医院负一楼的太平间”

顾瑾年没有说话,只是陡然伸手搂住白年的腰,将他用力的抱在怀里,埋在白年的肩膀处用力的呼吸:“想这样,怕你生气。”

“我会觉得很舒服。”在深秋被温暖包围,全身都暖洋洋的的感觉,真的很令人心情愉悦。

他闭着眼睛,等顾瑾年的呼吸均匀了下来,才睁开眼。

静静的望着顾瑾年很久,他才伸手抚摸顾瑾年放松的眉眼,眼神温和平静。

等顾瑾年醒后,白年勾唇笑了笑,低头凑过去:“哄睡补上了,也补上早安吻。”

刚醒的顾瑾年开心的得到像只得到惊喜的大狼狗,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双眼放光的望着白年:“饿了吗?”

白年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就关注我饿不饿,我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