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宇挑挑眉毛,跟人凑起近乎:“我是新关进来的,处个朋友。”

贾守志躺在床上,翻面朝墙,根本不理睬他。

“说说话呗,哥哥。”

“还早着呢,才几点呢,别睡呀。”

“咱们都是难兄难弟。”

“你是怎么进来的?”

“……”

他一会儿一下,持续性地问了一小时。

见丝毫不顶用,干脆直接一些:“刚瞧见您外套上的号牌儿了,您就是贾守志?”

他看到对方侧卧的身躯,忽然动了一下:“敢情您没睡着?”

陈柏宇继续说:“那我可就跟您继续唠啦。”

“我昨晚上在电视里头瞅见您。”

“外面都讨论呢,到底是怎么个事啊。”他装作好奇的模样,“真刺激,什么年代了,还雇人买凶?”

“那是什么大老板啊得?”

“……”

“他有钱吗?”

“……”

“够你女儿治病吗?”

“是不是还够你女儿十八年的学费。”陈柏宇扒在栏杆中间,歪嘴笑,露出左边的一颗虎牙:“再够你买辆小汽车,送她上学?”

还是没有动静。

他故作惋惜:“哎呦您也真是的,什么路子不能走,非得这样,以后你女儿长大了,要是想找个体面工作,结果亲爹闹这么一出,她该怎么过政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