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女儿本来也不是我救的。我跳下去是为我爱人——”江弃觉得,应该要让严平秋知道他恩人的名字,于是字句顿挫,又暗含揶揄地说,
“严总应该搞清楚一件事,昨晚如果没有燕也然,你女儿最后连尸体都捞不到,再有一次,她可能就没那个工夫等你请半天假了。”
他说完,也没关严平秋脸上精彩的脸色,便打开楼道的门,径直离开。
像严平秋这种强势的人,在职场比比皆是。
江弃有本事在商战中运筹帷幄,却不擅长解决这些人伦世故。
即便严平秋对女儿的教育有明显的问题,但连专家都搞不定的事,他也懒得掺和。
他现在就想知道,燕也然和那个李苗苗聊完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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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江弃的反应让严平秋感到一丝没趣,她再又抽了两根烟以后,也带着她丈夫从楼道里走出来。
江弃余光看到他们,便把视线从病房里慢慢挪开。
严平秋走过来,拿出了在商场混迹时那副老道又精明的模样,不肯在江弃面前吃亏,非要找补一句:
“江总刚才说的话,我好好想过了。确实,我的确是在女儿的教育上面很失败,所以我决定了,今天下午就回去跟公司申请特殊休假。高考以前,我会天天陪在苗苗身边,对她的生活学习好好上心,争取不要让江总口中的‘再一次’变成现实。”
江弃觉得严平秋这样的人,很奇特。
脸上分明写着能干,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又实在笨拙固执得可以。
江弃勾了勾嘴角,打趣道:“严总最好多去和专家聊聊。”
“不必,只要我有时间多陪苗苗,这种事就不会再发生。”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