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盯着他看了片刻,发出了轻蔑的一声“切”:“你还真以为你是天皇老子啊,你敢耍流氓,司机就把你拉到公……”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骤然上扬,微微颤抖。

要害落入了掌控,庄泽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咬紧了唇,仿佛待宰的羔羊,可怜兮兮地看了过来。

程青放心里一软,把他抱进了怀里:“算了,回家再收拾你。

短短几十分钟的路,好像特别漫长,庄泽被教训了一下,不再折腾了,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看起来好像睡着了,唯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他的秘密。

上了楼,程青放把人抱到了床上。

柔和的台灯把晕黄的光线打在了庄泽的身上,这一刹那,冷冷清清了大半个月的卧室,好像一下子就有了温度。

程青放俯下身来,用下巴蹭了蹭庄泽的脸颊:“胃难受吗?要不要喝点蜂蜜水?”

庄泽睁开眼看着他,眼神聚焦了片刻,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你的头发……怎么变长了?”

这样温柔的庄泽,程青放简直从未见过,一时之间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好一会儿才哑声道:“大半个月没见了,当然变长了。”

庄泽抬起手来,去抚摸他额前垂落下来的碎发,修长的指尖在发丝中反复掠过。

“你的刘海……真好看……”庄泽贪恋着重复着这个动作,“我好喜欢。”

程青放受宠若惊。嶼、汐、團、隊、獨、家。

他还从来没有在庄泽的口中听到过这样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