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一听,觉得不太对劲:“你哥?是那个冒牌货吗?”
“哎,那都是过去式了,”鲁呈安大度地摆了摆手,“他这么听话,我也就不提冒牌货这字眼了。”
“他这么听话?”简徵掏了掏耳朵,一度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前几天叫你出来喝酒,你不是说还有门禁,不能十点以后回家吗?”
“这个……”鲁呈安挠挠头,“不能这么说,你看顾聿行他疼你吧?你倒是在外面喝个通宵试试?”
话好像很正确,可听着怎么有什么地方不对?
庄泽冷静地问:“是不是褚云霂这么反驳你的?”
“对啊,”鲁呈安一脸的理所当然,“他说的挺对的吧,而且,他还说了,你们俩的话他放心,以后要是你们俩约我的话,门禁可以放宽到十一点,现在我觉得他还蛮讲道理的。”
庄泽和简徵对望一眼,深深为好友感到了担忧。
这不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说法吗?门禁是褚云霂规定的,结果放宽一小时还成了褚云霂“蛮讲道理”了,见过这么二十多岁的小伙还被冒牌大哥定门禁的吗?又不是鲁呈安的恋人,能管东管西的。
“花和尚,什么时候我们去你家瞧瞧,顺便会会褚云霂。”庄泽思忖了片刻道。
“对,我们仨在一起这么久了,都还没见过你那个冒牌大哥呢。”简徵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