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溪最终没打算管,他正准备迈步回去,胳膊却是被人扯住。
奚溪低头一看,就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少年手指泛着病态的白,让人忍不住心疼。
“哥哥。”
少年怯生生的叫了一句,奚溪拢在毛衫之中的手指微曲,半晌,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蹲在了少年面前。
“念昔,哥哥今天还有事,就先不赔念昔了。”
念昔看着他起身,推着轮椅急急的向前,“哥哥,在医院……是我大哥哥不对,他没有坏心思,只是……有些误会。你别生气。”
“我知道。”奚溪视线落地窗外的人身上,“我没生气。”
“连溪,你做什么呢?菜都上齐了。”钱威拉开包厢的门就看见有个极为漂亮的少年,楚楚可怜的望着连溪。
钱威快步走上前去,“呦,你不会是欺负小孩了吧。”
“没有。”奚溪转过身,回了包厢。
钱威看了一眼面前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转身追上人,“那怎么看那小孩一脸要哭的样子?你肯定是弄哭人家了。”
“没有。”奚溪继续反驳,“他……他可能是想哥哥了吧。”
声音越来越远,远到最终被门隔绝。
身后传来脚步声,念昔仰头去看,就看见大哥哥走了过来。
沧寒看了一眼面前紧闭着的门,“你在看什么?”
念昔咬唇,“是哥哥。”
沧寒听到念昔的话,视线再次落在了紧闭的门上,“回了。”
轮椅在地面上缓缓的推过,念昔仰头看沧寒,“大哥哥,二哥还会回来吗?”
沧寒握紧轮椅的把手,“会。”
或许还不用太久。
沧寒在离开军部的路上,就已经看完了顾昱传给他的资料。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了这些年,他这个弟弟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