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亚慧脸色微变,不过掩饰的很好“你们有又没结婚没领证,所以我追求你并不算插足。”
真是忍无可忍,他正准备发飙的时候,李亚慧却难得识趣的说“我还没吃晚饭呢,今天就先回去了,再见,晚安。”
他懒得搭理冷着脸把门一关转身回到客厅,贺熹已经从浴室出来了,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用干毛巾擦着头发。
刚才因为李亚慧,他如同吃了苍蝇般恶心的心情,在看见贺熹的那一刻,就变成了如同吃了蜜糖般的甜蜜。
“谁啊?”贺熹抬头问。
“不认识,一神经病跑错门了。”他拿出风筒插好,坐在贺熹面前的茶几上,开着最小的暖风给贺熹吹头发。
边吹头发边叮嘱贺熹“要是听到门铃响,千万别自己去开门,不安全。”
“嗯。”贺熹点头,对于他的说辞深信不疑。
有了李亚慧当对比,他越发觉得贺熹可爱。
贺熹微眯着眼睛,老实坐着让他吹头发,乖巧的模样让他看得心里直发痒。
眼看头发也吹差不多了,是该止止心头痒了。
他把风筒关了往旁边一放,伸手去解贺熹的睡衣扣子。
“不要。”贺熹一手抓住他图谋不轨手,一手放在肚子上“不好,都看见了。”
他被羞臊的贺熹逗乐,安慰说“从后面进去,他就看不见了。”
他不正经的安慰,把贺熹闹了个大红脸,羞得不行。
“不行!”贺熹还是不答应。
“就一次,我会很轻很轻的,绝对不会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