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韶音把酒吧这一年的账务甩给任禹让他算,不懂得去问他。
谭烬见了忍不住吐槽道:“难怪我干爸干妈宁愿把公司交给他们侄子也不愿意交给程韶音,这要是把公司账务随随便便交给别人,估计能把整个公司玩脱。”
任禹对程韶音家里事挺感兴趣,挺谭烬讲了会儿才去忙着核对财务。
他对财务了解甚少,又不想打扰程韶音,就自己边学习边核对。
谭烬在一旁调色,见此咂咂嘴道:“我说,你这种全能型选手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任禹抬头:“有。”
“什么?”
“像你一样,不要脸。”
“……”
初七那天,储雯来了。
带着一车东西,领着蒋声声。
蒋声声开始对谭烬又好奇又胆怯,没过一会儿混熟了就开始跟在他屁股后面叫“谭烬哥哥”。
储雯叫任禹去卧室里聊聊天。
母子俩看着对方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任禹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储雯是心里又难受又开心地说不出来话。
难受自己错过了自己儿子一年又一年的成长,开心的是任禹已经从一个小不点长成了成熟的大男孩。
“小禹……”储雯开口,声音有点发颤,她定了定神,接着说:“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我就把看着不错的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