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左腕悬着塑料袋出来了。
徐仪清问他:“没成年可以办信用卡?”
杨跃走到他身旁。他两对着一潭死水。
“副卡。”杨跃双手揣进裤兜,塑料袋贴上他的左裤腿,“信用卡不需要我还钱,所以我优先用信用卡。给你的钱也是从信用卡里取的。”
“哦。”徐仪清说,“你是左利手?我看你递钱、拿药,干什么都先用左手。”
“对。你也是?”
“我不是。只是观察到了。”徐仪清说。
气氛良好,他又问:“你在学校时为什么跟着我?”
第一次跟人和平聊天,杨跃觉得告诉对方原因好像也可以。
他说:“刚才我被堵在校门口,看到你被张成军拎出来。你拿了牛肉居然倒回学校,我才跟着你,看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就觉得有人盯我。下了晚自习,你不急着回家?”家里人不着急?徐仪清想起他对家人的反应,明智吞下后一句。
“我回家没事。”
“至少要做作业吧?”
“不做。”杨跃理所当然,“不交作业也没人找我麻烦。”
徐仪清不得不服气,食指戳了一下他手上的塑料袋。塑料袋晃荡。
徐仪清说:“按时喝补液盐啊,希望你早点痊愈。”杨跃的恢复能力好像非常强,不到二十四小时,他看着就没大碍了。除了人本身太瘦。
“早点痊愈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