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说什么?
林厘想了一下,还是用了一个老套的借口。
“你能帮我擦药吗?”
博士微微一下,湛蓝的瞳孔中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当然。”
他应该不会拒绝。
林厘一直拉住他那截袖子,博士拉了拉没松开,也就随它去了。
他跟这站起来,打开门,被牵进去,被引导着坐在床上,他还是不肯松手,博士无奈一笑,干脆把外套脱了,起身走开。
门关上了。
灯关上了。
窗帘被唰地拉开。
下午的阳光透镜来,将室内照的通透明亮。
室内乱七八糟,各种用具杂七杂八地摆在一边,杯子卷起扔在角落,杯子砸在地上,拖鞋一只正一只反面,歪歪地摆在一边。
书桌上白瓷细长花瓶里,那朵娇艳的红花有点缺水,花瓣干枯发黄,恹恹地耷拉在那里。
博士面不改色地避开塑料袋、塑料盒、一只牙刷和粘上灰尘的毛巾,把床头柜里的塑料袋和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往外面掏,又往里翻了翻抽屉,终于找到了充分已久了小药箱。
博士坐在床边,上下打量了几眼,“脱衣服,我看看伤口。”
林厘温顺地脱了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