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的香味很淡,却被阎行敏锐地察觉到。

“我不喜欢这个。”阎行哼了一声,“闻起来一股假模假样的味,没意思。”

阎行在指桑骂槐。

陆水虽然听出来他的意思,但却没明白,阎行和徐方城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他为什么看不起徐方城。

陆水斜睨阎行,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你这个身上满是酒气的人,有资格这么说别人吗?”

“是吗?”阎行没皮没脸地笑,“我倒觉得我香得很。”

陆水白了阎行一眼,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进门的一瞬间,阎行的手卡住了陆水的门:“等等。”

“你干什么?”陆水惊讶地开口。

没想到阎行的手劲异常地大,刚才陆水不设防地要关门,他光凭一只手,就能把门掰住。

“这瓶酒送你,睡前喝点红酒能安眠。”阎行从礼袋里掏出一瓶酒,“我呢,最见不得美人每天挂着黑眼圈了,再熬夜,你的眼袋就跟楼下的老大爷一样了。”

陆水想起楼下大爷几乎要垂到脸颊的眼袋,瘪着嘴,鬼使神差地接过阎行的酒:“下次还你。”

“不用了,我送出去的东西还没人敢退回来。”阎行挑眉,敲了敲陆水的门,“还有,提醒你一句——”

“不要以为人人都是菩萨,不设防,是很容易被人趁虚而入的。”

阎行的笑容惊艳又危险,陆水一时看得怔了,等阎行离开,他才缓下劲,进门抱起大橘,坐在床上发呆。

阎行的酒被陆水放在卧室的柜子上,他瞟了一眼那瓶老年份红酒,又看了一遍手边的褪黑素,决定试一试阎行的建议。

与此同时,在家里用醒酒器醒酒的阎行也准备开始深夜小酌。